我們從來都是挑些隱蔽的公共場所做這種事。有時我們在廁所裏撫慰彼此，有時我們會趁著晚上又跑到第一次互慰的草叢裏繼續同樣的事情。

“你比我的女友好用多了。”在一次發洩完之後，你笑著在我耳畔說道。

那時我們兩個都坐在草地上，你靠著樹，而我則是用紙巾擦拭著沾滿□□的手。

你見到我沒有反應，連忙攬住我的肩膀。

“生氣了？”

我搖搖頭，“沒有啊。”

“你看，即使我說出這種話你也不會生氣，如果是她啊，一定會抓著我不放。”你嘆了口氣，再次靠著樹。

我的確沒什麽好生氣的，因為我也把你當做一個洩欲工具。自從開始跟你做這種事之後，我發現自己自殘的次數變少了，性格也開朗了很多，或許是因為體會到了性帶給的至高快樂吧。我發現原來自己也可以這麽快樂，也不再覺得那麽悲觀了。

不知道你是不是這麽想的，反正，我覺得這段關系讓我變得開心了。因此我非常珍惜你，將你當成一個我小時候最喜歡的玩具那樣珍惜著。

或許是因為心情變得愉快了，我的成績也在穩定的基礎上有了更高的突破，連續幾次都考到了全級第一。因為這樣的成績，我如願得到了父母讚美的話語和溫柔的態度，沈浸在這些當中的我，開始覺得原來這樣的自己也是可以得到幸福的。

我們開始嘗試更多新的玩法，那時候你已經跟那個女友分手了，我們便玩得更加瘋狂。

有一次我不知道你從哪裏帶來了願意跟我們□□的女生，我們趁你母親不在家的時候跑到房間裏胡來了一番。因為那個女生接受不了兩個人一起上，所以我們便輪流跟她做。

當你做的時候，我便在一旁看著，當我跟她做的時候，你則坐在一旁看著我。我一邊在她的身體裏沖刺，一邊滿是□□地望向你，而你像是抵不過我這種眼神，上前跟我深吻起來。

“你穿的那個校服是重點中學的吧？”離開你家的時候，我跟那個女生走在一起，她轉頭疑惑地看著我，“你為什麽和他混在一起？我們跟你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啊。”

我只是笑著，如實說道，“他給我帶來了很多快樂。”

女生沈默了片刻，厭惡般地說道，“你們真病態。”

病態？

被這麽說也沒有關系。

即使病態也好，被對方當成工具也罷，至少我們非常開心。我獲得了我想要的，你應該也從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既然這樣，那麽病態又有什麽關系？

那一年我考上了重點高中。

高一那個學期我喜歡上了同班的一個女生，她長得並不漂亮，可是卻有著一雙很吸引人的眼睛。而且她是第一個願意主動跟我交談的女生，她喜歡笑，周圍仿佛總是圍繞著暖色的光芒。我發現自己開始越來越在意她，甚至因為她而無法再跟你做那種事。

“那個人是誰？”你察覺到這一點後，停下撫慰的動作，面無表情地看向我。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這麽快就發現我心中隱藏的秘密，頓時有些尷尬。

“是跟我一個班的女生，性格非常好，而且很溫柔。”

你看著我，突然笑了，“如果我跟她做了男女朋友呢？”

“你不會的。”我瞇起眼睛，半是威脅地盯著你。

你笑得很開心，低頭開始咬起我的嘴唇，“我啊，也要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說著，你慢慢撩起我的上衣，“然後呢，就像現在對你做的一樣，我會脫掉她的上衣，輕輕地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我腦海裏是她溫柔無比的笑容，面對這樣的她，你卻說出如此骯臟汙穢的話。忽然間我的心裏充滿了憎恨，看著你姣好精致的五官，我只覺得此時的你醜陋得令人惡心。

“不要碰我。”我一把推開了你。

“她為你做了什麽？難道我沒有她好嗎？難道我給你的不夠多嗎？”你像是瘋了一般，上前抓住我的衣領，“我到底哪裏做得不夠好？你為什麽不要我了？！”

“因為你是個男人！”我大聲地吼起來。

你沒有再動彈，沈默地看著我。

我對於這個面目猙獰的你感到非常害怕，那一瞬間我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麽會和這樣一個同性保持了這麽多個月的不正常關系。

是啊，我是正常的。

我跟你本來就不在一個圈子裏，假如我在那天沒有因為自殘住進醫院，我是絕對不可能再跟你有任何交集的。一想清楚這些，我頓時冷靜了下來，也能夠非常平靜地對上你的眼睛。

“不是你的錯，但我們還是分開吧。”

我說著，看見你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看著你露出和往常那種自信截然相反的表情，我忽然產生了施虐心理，我笑了，“還是說，你已經喜歡上我了？”

說完，我感覺到自己的臉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一剎那我連呼吸都暫停了，整個人向後退了一大步，扶住墻壁才勉強站住了。

“少在那裏自說自話了。”你笑起來。

然後我們再也沒有見面，連手機短信都停止了。

四．

那段時間我覺得自己快樂得如同飄在雲端。

跟你徹底斷了關系之後，我開始回到正常的生活，因為一直保持著輕松的心情，我也沒有像初中那樣做出自殘的舉動。一邊忙著學習的事情，一邊時不時因為跟暗戀的那個女生有了互動而沾沾自喜，我就像普通的高中生一樣生活。

“我喜歡你。”我偷偷在紙上寫了這樣的字，然後慢慢將它揉成紙團扔進垃圾桶。雖然很喜歡她，可是我不會將這樣的事情表露出去，一是害怕自己會遭受對方的拒絕，二是覺得對方適合比自己更好的人。

只要遠遠看著也已經很幸福了。

有一次，因為班級活動，我和她被老師安排著一起到外面的商場買準備用具，雖然表面上保持平靜，但站在她身邊的時候我的心跳完全無法減緩速度。幸好，因為是夏天，即使我臉色發紅也可以用天氣熱來搪塞過去。我感受著她在身邊時的淡淡香氣，感覺自己暗戀時的每份焦急和痛苦都是值得的。

因為透明膠和A4紙這些用品在不同的區域，為了節省時間，我便和她在電梯口分別了，等到買到了物品再回到原地見面。我很快便挑好了自己負責買的用具，但因為買單的時候花了一點時間，離開的時候我趕忙加快步伐往見面地點跑去，我不希望讓她久等。

不遠處，我看見她在跟一個少年交談。

原本打算就這樣跑過去，卻突然發現那就是你。因為是周末，你穿著便服，白色襯衫外面套著黑色的單薄外衣，墨綠色長褲將你的身材襯得更加修長。我忍不住停下腳步，從我這裏看過去，你和她竟然顯得如此般配，這讓我不禁因為那份自卑感而失落無比。

“你終於來了！”她註意到，笑著向我揮了揮手。

你擡起頭，註意到我時，眼裏也帶了些許驚訝。

像是誤解了我們的眼神交流，她連忙說著，“我剛才找賣A4紙的地方時花了點時間，後來是他帶我找到地方的。”

“這樣啊，謝謝你。”我笑起來，擡頭對上你的眼神。

“不客氣。”你揚起嘴角，轉頭看向旁邊的她，“你的男友看起來是個很好的人呢。”

她連忙笑著搖搖頭，“他不是我的男友啦。”

“誒？”你裝作很詫異的樣子，“可是你這麽可愛耶，那我可以當你的男友嗎？”

像是察覺到我帶刺的眼神，你笑得更加開心了。

“對不起哦，我已經有男友了。”她不好意思地幹笑起來，“我們從初三就在一起了。”

“原來是這樣啊。”像是問出了想要的答案，你笑著將眼神對上我，“不管對方是誰，他還真是幸運。”

跟她告別之後，我走在商業街上，還沒走幾步就看見你站在不遠處，雙手插著褲袋，很是自信滿滿地看向我。一股火窩在我的胸腔，我假裝自己沒有看到你，面無表情地跟你擦肩而過。

而你卻快速抓住了我的手臂，“餵，你不打算感謝我嗎？”

“感謝你？”我嗤笑起來。

“我可是幫你解決了一份未果的暗戀哦。”你笑得很燦爛，“不過你的眼光還真是不怎麽樣，那個女生長得可不漂亮啊，難道你是那種重視內在美的type？”

“就算是這樣，跟你又有什麽關系。”我甩開你的手。

“放棄她吧，你想要的她給不了你。”你笑瞇瞇地說著這種話，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後。

“那你又能給我什麽？”

你的眼神冷下來，“你不是說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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